猪的幸福

heart5 二零零零年某月

嘀嘀嘀、嘀嘀嘀……掀被、跳下床、关闹钟，返回。几个动作一气呵成，完全是训练有素的样子，甚至说是一种本能反映。没有一点儿多余：在落地那一刹那睁开眼睛，手伸出的长度也是刚刚触及闹钟，碰到钟前零点几秒闭眼，并且在余音中返回温暖的被窝……这种天气真是残忍，不但不能给人提供合适的生存空间，并且击垮了一部分人残存的一点儿意志。怪谁呢？怪天。古人云：骑马、坐轿，不如黎明睡觉。后来有考证家翻经据典得出结论这句话是在隆冬说的并且只适用于冬天。继续睡觉或者说我在被窝里又有什么错呢？
白天眼睛不用睁开就知道今天是个晴天。屋里亮亮的，空气似乎也沾了光的便宜清新起来，耳朵不用竖起来就可以享受到别人因太阳的拥抱发出的喘息声，还有小孩子的追逐戏闹，还有……所有人的语调都是欢快的，早忘了几个小时前对季节的诅咒。缓缓折起身，打了个意犹未尽的哈欠，一种莫名的冲动，赶紧开窗子。哇，好亮啊！被窝与外界的温差被忽略了，探了大半个身子到窗外去接受中午的洗礼。刚刚还只是脑海中模糊幻象，现在一切都变成活生生的。小孩在跑，有几个家庭主妇正敲打凉成一传的被窝，还有一桌扑克，应该是“斗地主”，所有的人都是一脸儿安逸。迟到了、迟到了，心里暗自懊悔，手脚可是一点儿都不慢，洗、漱、梳头、晒被子，一气呵成。到湖边去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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